骨科独游主线关键对话vol.6

7.1k words

绮梦

(江光临最近几晚睡得很不安稳。)
(明明身体很累,但睡眠质量却不好,总是能在模糊不清的梦里看到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;)
(明明也没有参加强度特别高的运动,但四肢却总有种沉甸甸的感觉。)【作者按:这里描述的是00发育期的生长痛哦~】
(这样醒来后,他腿间某个具有半独立性的部位还老是在微微的鼓胀中发着痛。)
(“滴滴滴滴,滴滴滴滴,滴滴滴滴——”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又一日在习以为常的闹钟声中醒来后,他迷瞪着眼睛换好衣服,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,再下床去洗手间。)
(因着某个该死的生理现象,他总是要起得比齐雪扬和江光曜早一些,以防他在下体正尴尬地立着时撞见她们中的任何一人。)
–【你现在是江光临!】–
–【任务:尽快完成洗漱,帮妈妈盛出早饭,再叫妹妹起床!】–
(江光临推开洗手间的门。)
(江光曜坐在马桶上,抬起一双同样困得迷迷瞪瞪的眼睛,抬眼看他。)
江光曜:“?”
(只一秒,江光临就立刻别开了眼。)
江光临:“啊!对不起对不起。我不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(江光临以手淫时都达不到的速度关上了门。)
江光临:“那你先洗漱吧。我去盛早饭了。”
(他来到厨房,把粥、鸡蛋、煎饼盛出装盘,端上餐桌,又把冰箱里给妹妹买的蛋糕和奶酪拿了出来。)
(妹妹已经起来了。今天就不用再叫她起床了。)
(但是她怎么上洗手间不锁门啊!明明只有0.000001秒,但她腿间的那道细缝还是……)
(江光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,但思绪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飞向方才无意间窥见的地方。)
(她那里他小时候也见过。)
(幼时两人第一次寄居在江家时,因为床不够用,他和她只能同睡一张床。她半夜摇醒他,噙着眼泪跟他说她想要嘘嘘。)
江光曜:“呜呜呜呜呜,哥哥,我想嘘嘘!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江光临四下环顾一圈,没有看到夜壶。)
江光临:(“……唉。江铭上故意的吧。”)
江光临:(“让她跟我一起出去,到旱厕那儿嘘嘘?”)
(江光临揿亮电灯,使劲揉了揉模糊的双眼,努力地将目光聚焦到妹妹身上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她体质招蚊子。一到夏天,她白净娇嫩的肌肤上就总是遍布红肿点块和被她挠破的伤痕,他每次看到都止不住地心疼。)
江光临:(“她要是出去上旱厕可能又会被咬。”)
江光临:“真真乖,再憋一会会儿,等哥哥一下,哥哥去把夜壶拿来。”
江光曜:“嗯!”
(于是,江光临穿鞋出门,从旱厕旁边的杂物间里提来一个干净夜壶,然后又走回了房间。)
(妹妹见他回来了,便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,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)
江光临:“来,真真。”
江光曜:“**我不要坐在这上面嘘嘘!**它好脏好臭,说不定爷爷也用过!而且它还冰冰凉凉的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江光临无奈地看了一眼被刷得锃光发亮的夜壶。)
江光临:“我把着你,不会碰到的,好不好?”
(江光曜使劲点了点头。)
(她乖顺地掀起睡裙、脱掉小短裤,被他抱出被窝,由他把着在夜壶内嘘嘘了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(“现在跟那时候哪能一样啊!”)
江光临:(“快别想了……还有你,快点下去……”)
(江光临垂头狠狠瞪了一眼那不听话的东西。但它似乎暂时没有和它的主人一样垂下头的计划。)
江光临:(“算了,无所谓。反正纯生理现象也撑不了多久。”)
(江光临带着自己的保温杯转身回到房间,开始收拾书包。)
–【你现在是江光曜!】–
–【任务:尽快完成洗漱,给哥哥腾地方,然后出去吃早餐!】–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……我刚看到了啥?”)
江光曜:(“跟之前看到的一样,好像还真不小——其实应该是又变大了。”)
江光曜:(“不对,好像不应该……但是,嘿嘿。”)
(江光曜一边叼着牙刷,一边回味刚才所见的场景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不胡思乱想了,赶紧漱了口就洗脸吧。”)
(江光曜很快完成了洗漱!)
江光曜:“哥,你来吧!”
江光临:“来了!”
(江光临走进了卫生间。)
(江光临很快完成了洗漱!)
(他再次低头看了一眼。)
江光临:“……差不多了。”
(江光临走回了餐厅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“唔。”
(她咽下了嘴里的食物。)
江光曜:“嘿嘿!哥,这个蛋糕好吃。你真会挑。”
江光临:“明天早上还要吃吗?要的话我今晚再去看看。”
江光曜:“不要。”
江光临:“哈?”
江光曜:“老是吃同一个口味会腻的嘛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行。那你跟我一起去,自己挑。”
江光曜:“嘿嘿!”
(江光临坐到了她旁边,拿起了盘子里的鸡蛋,在桌子上叩了两下。)
江光临:“喏。”
(江光临把先剥好的那个白煮蛋放到了江光曜盘子里。)
江光曜:“谢谢。”
(江光曜把白煮蛋叉起来,在酱油碟子里滚了一圈。)
(江光临又伸手拿了第二个鸡蛋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结束早餐后,江光临和江光曜便骑车出发,前往稻浦一中了。)
江光临:“哎,别骑这么快!南门拐角花坛那里很窄,你骑这么快很危险。”
江光曜:“哎呀,我想早点到学校嘛!今早又要领早读,又要收作业,又要约琴房,忙死了!”
江光临:“那以后就早点起,安全还是第一位的。”
江光曜:“……好吧。”


(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(“好累啊。”)
江光临:(“不过终于洗完澡了,美哉美哉。”)
江光临:(“已经连续好几天整夜做梦,没睡过好觉了……”)
江光临:(“今晚我要再早点睡。希望不要再做怪梦了。”)
(江光临钻进被窝,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)
(江光临很快睡着了!)
(在愈加模糊的意识中,江光临坠入了一个有些怪异的世界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这是哪里?”
(江光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。他似乎正身处于一个艺术博物馆中。)
江光临:“我在……其中的一条走廊上?”
(他眼前是一条装潢金碧辉煌的艺术长廊,有着宏伟的穹顶和气派的华灯。)
江光临:“哇……”
(这时,江光临忽然发现了一个令人羞赧的事实。)
江光临:“我……我没有穿衣服?!”
(他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这条豪华走廊的中央,显得与周遭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他的左侧忽然出现了一面明净的全身镜,将他的身体原原本本地映照出来。)
江光临:“但是这里也没有别的人……暂时不会有事。”
(出于一种无法解释的原因,江光临就是本能地对这里没什么戒备,很快就把心放下了。)
江光临:“或许应该往前走看看?”
江光临:“诶,走廊两边还都挂着一整排的画作。要先看哪一边的呢?”
江光临:“就从左到右吧。先去左边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有点眼熟。这是谁?”
(虽然不知道理由,但他可以判断出,走廊左侧墙面挂着的所有画上绘制的都是同一名女子。)
(可是,无论他得多近,他都看不清她的面孔。他只是觉得,她带有一种不容辩驳的熟悉感,就好像他本来就该认识她似的。)
(左边第一幅画上,她形容尚幼,骑着一辆自行车,那车后头有个可以抓握的辅助把手。)
(显然,这是辆给儿童学骑车用的车,但画里却已没有人握在那把手上面。)
(画上女孩正回过头来咯咯笑着,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。)
江光临:“……!”
江光临:“……这辆车好眼熟。是在哪里见过呢?”
(江光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只好暂时将目光转向左侧第二幅画。)
(少女似乎长大了一些。画里,她在试着用踢毽子的方式颠足球。)
(江光临惊奇地睁大了眼睛——因为当他的目光落在这幅画上之后,画面立刻动了起来。)
(少女试了很多方法,最后真的用某个踢毽子的招式,成功地颠了几下球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再看看第三幅。”
(第三幅画中,少女倚在乒乓球桌边饮水。)
(少女转身放下水杯,与画外某人对打了几个来回后,漂亮地完成了一次扣杀。)
江光临:“……!!”
江光临:“好熟悉的场景……”
(第四幅,她的十指灵活而敏捷地游走于黑白琴键之间。)
(第五幅画,她身披绶带、手捧奖杯,站在阳光下的高台上,但阳光却不及她那般耀眼。)
(左侧这一整排画带给江光临的感受都相似:明明无比熟悉,却带着一种令他本能地排斥却又难以抵抗的暧昧,模模糊糊地立在脑海的深处。)
(那只差捅破一层薄薄的窗纸就可以认识到的事实,却恼人地躲藏了起来,令江光临大为光火。)
江光临:“她很可爱,而且我一定认识她。我想我起码是喜欢她。”
江光临:“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。她到底是……?”
江光临:“右边那排画作中会有答案吗?”
(江光临走回起点处,从右侧第一幅画开始看起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右侧第一幅画上,这个女子似乎与左侧第一幅画上是同龄的。)
(幼小的女孩身着一条胸口带有大蝴蝶结的薄睡裙,睡颜安详,但动作却不老实,一下就把整条腿架到了她旁边的人身上。)
(睡裙的下摆掉到她胸口处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,可熟睡中的少女却恍若浑然未觉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他继续向前走去。)
(右侧第二幅画中,她似乎正张嘴说着什么,可他只能看清她嘴唇的样子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带着健康的淡粉色,在话语间,那形状优美地变化着。)
江光临:“不……不应该是这样……”
江光临:“她到底说了什么……听啊,听啊!!!
(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最终放弃了,走向了右侧第三幅画。)
江光临:“……!!!”
(她似乎刚刚被从睡梦中唤醒,慵懒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。)
江光临:“她怎么……”
(许是天气太热,她没有穿衣服睡觉,还将一条胳膊撂在了被子外。随着翻身的动作,她右侧的乳房半露出来。)
(江光临立刻把脑袋撇向左边,望向走廊的尽头。)
江光临:“不……但是……”
(他小心翼翼地使自己的目光避开第三幅画,转向第四幅。)
(画中少女身着一件淡紫色泳衣,似乎正在水上乐园玩耍。)
(见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调皮地伸手撩水泼向他。)
江光临:“呃!!!”
(真的有水珠落在了江光临的脸颊上,但那冰凉的触感却并不来自画中人。)
江光临:“这是……凭空出现的?”
江光临:“……看来这个地方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(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身着淡紫色泳衣的少女身上。)
(他看到她肩带上缀着的一圈半透明荷叶边,初发育时身体青涩而优雅的曲线,笔直而健美的双腿,以及右脚脚踝上的那根与雪白肌肤对比鲜明的编织红绳。)
(可他就是看不清她的面庞。)
江光临:“她到底是谁……她脸上没有雾,但就是看不清啊……”
(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。)
(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。)
江光临:“!!!!!
(那里立着一个与他一样全裸的女子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我可以确定,这就是两边的油画上画的女性。”
江光临:“可这太……我不该看……”
(他却怎么也不能别开自己的眼睛。)
(那不是无法抵抗诱惑导致的,而是因为原属于他的肢体在这个世界中根本不听从他的指挥。)
江光临:“……!!!”
(少女竟在眨眼间瞬移到了他面前,拉住了他的手。)
(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艺术长廊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温暖柔软的床铺。)
(他被她拉着一头栽了进去,倒下压在她身上。)
(床品上的一切都带着一种淡淡的香气,那似乎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,又好像属于世界上的另一个他。)
(那只柔软的小手带着他的手抚过她的身体,让他感受他遐想中的每一处柔软。)
(在她模糊得听不清内容的低语中,他感到一种飘飘欲仙似的沉迷和陶醉。)
(她又笑着带着他进入了自己。他出于本能向前挺腰,动作间又伸手将她紧紧搂入怀中,努力想要看清她,却仍然无可奈何。)
(到他想要凑近吻她的时候,她竟像察觉了他的企图似的温柔地仰起了脸,将目光探进他的双眸——)
江光临:“呃!!!!!”
(江光临从梦境中惊醒了。)
(绮梦的最后一刻,他终于看清了身下那个女子的脸孔——)
(那分明是妹妹,分明是真真,她出生了几年,他们就认识了几年,他绝不会认错。)
(梦里的每一幅画,也都是他所见过的真真的模样。只是在画廊里时,他看不清她的脸,便侥幸而自欺欺人地认为,那不是真真——)【作者按:这里的“看不清画中人面孔”是一个隐喻。即使是在睡梦中只有“潜意识”醒着的情况下,他一开始也不愿意面对自己爱慕的这个女子实际上就是真真的事实。爱意的压抑难抑的渴望的矛盾到达最激烈的顶点时,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潜意识最深处隐藏着的阴暗秘密,也才真正开始面对这份扭曲了的感情。】
(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希望自己认错了人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(“不……肯定是看错了……那绝对不会是……”)
江光临:(“不可能是!也不能是!!!”)
(这时,身下黏腻的触感暂时唤回了江光临一贯的冷静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他掀开了被子,脱下了内裤。)
江光临:(“!!!”)
江光临:(“遗了么……第一次啊……”)
(抓着那条被浊液濡湿的内裤,江光临想到了什么,立刻用空余的那只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表,看了一眼。)
江光临:(“靠,已经6点20分了,怎么完全没听到闹铃!!!真真和妈妈都马上要起床了啊了!!!!!”)
江光临:(“得赶紧去把这条内裤洗掉。被看到真是要尴尬死了。”)
(江光临扯了几张纸把下体迅速清理干净后,立刻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,冲向了阳台洗衣池。)
(疾速的水流冲散了残留的白液,仿佛它们才是毁灭他罪证的祸首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洗净贴身衣物后,他打开了排水孔。他大脑中的一切思绪似乎都正在随着那个水涡悠悠地下旋。)
江光临:(“不会的,不是的……”)
江光临:(“靠!骗自己一两次也就得了,现在到底还要怎么争辩呢?!”)
(江光临把内裤挂起来,甩干了手,烦恼地摁了摁眉心。)
江光临:(“唉……”)


(又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(“啊!就是睡不着!!!”)
(他烦躁地抓起枕头,将它扣在了自己脑顶。)
(这时,门上传来了两声礼貌的叩响声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(“这应该是妈妈。”)
江光临:“妈妈?”
齐雪扬:“诚诚,还没睡吧?妈妈可以进来跟你聊聊吗?”
(江光临心里咯噔一跳。)
江光临:(“呃,会是因为……?”)
江光临:(“有可能。”)
江光临:“……嗯,好。”
(齐雪扬推门走了进来,揿亮了房间的顶灯,坐到了江光临的床沿。)
(江光临探出脑袋,瞥了一眼妈妈。看懂她的神情后,他便重又把头埋到了枕头下,只留了一侧的耳朵在外面。)
(齐雪扬笑了笑,她一向是最知道自己儿子脾气的人之一。江光临此意并非拒绝沟通,而是默许了她说下去。)
齐雪扬:“诚诚,今天早上我看到阳台那里多了一条你洗过的自己的内裤。妈妈猜,你是遇到男孩子成长过程中都会遇到的事情了,对吗?”
(即使齐雪扬已经说得足够委婉,但江光临露出的耳朵还是肉眼可见地红了。)
江光临:“……嗯。”
(枕头下传出的应答声闷闷的,但很诚恳。)【作者按:这就是江光临基础设定中“很合时宜的可爱”之处!嘿嘿嘿。】
齐雪扬:“每个健康的男孩到了青春期都会经历遗精。这说明你的身体在正常发育,而且是又长大了一个阶段。”
齐雪扬:“你不需要为此紧张或者害羞,更不需要觉得自己‘脏’或者‘做错了什么’。”
齐雪扬:“就像女孩子到了年纪会月经来潮一样,这是生命自然而然的设定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江光临:(“没有做错什么……没有做错什么……太荒诞了……”)
江光临:(“啊!只是错处
永远无法宣之于口
罢了!”)
(江光临把枕头又蒙得更紧了些。)
齐雪扬:“哈哈,我知道我们诚诚一直很聪明很懂事,而且诚诚一直想当医生哎,肯定也有自己了解过生理知识的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嗯。”
齐雪扬:“妈妈知道你自己也懂不少的。不过来跟你聊聊天呢,只是怕你知道得不全,或者是听说了一些错误的东西,不是刻意要侵犯你的隐私。”
齐雪扬:“毕竟我们诚诚也是男子汉了嘛,马上就可以独当一面了,是不是?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他将攥着枕巾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。)
齐雪扬: “你主动洗了内裤,这个做法很好。以后如果再有出现,可以换下来后先用冷水简单冲一下,再泡着或者放到脏衣篓里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我会自己洗掉的。”
齐雪扬:“哎,要不我说诚诚越来越听话懂事了呢!”
(齐雪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)
齐雪扬:“每次遗精的时间间隔没有标准。刚刚进入巅峰的青春发育期,可能会是一周一次,也可能是一两个月一次,都是正常的。”
齐雪扬:“这跟很多因素有关系,比如说性自慰行为的频率啦、睡眠质量啦、压力大小啦,等等各种因素,都会有影响。”
齐雪扬:“不过人体是很精密的嘛,你的身体其实是会自己调节的,不用过度担心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这个我也知道。”
齐雪扬:“还有啊,诚诚,网上那些什么‘精尽人亡’、‘一滴精十滴血’、‘精溢伤身’啦,都是毫无科学依据的陈旧观念。网上的东西千万不能轻信。”
齐雪扬:“医生就在家里呢,不问专业的反而找野路子,在那里道听途说,这可不对噢。”
(江光临闷闷地笑了起来,努力压制却还是在枕头下面发出了一串古怪的低低气声。不过,齐雪扬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。)
齐雪扬:“笑了就对喽,哈哈哈。青春期身体出现变化是再自然不过的,完全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。”
江光临:“嗯。”
齐雪扬:“后面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也随时可以来问妈妈,妈妈永远在这里陪着你。好不好,诚诚?”
江光临:“好。”
齐雪扬:“好啦,一直闷在枕头底下,热不热?赶紧出来吧。”
(江光临背过身去,把枕头垫回了脑袋底下,又飞速地拽过被子,把大半个脑袋缩进了被窝里。)
齐雪扬:“……”
(齐雪扬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这个羞涩地躲起来了的、与亡夫九分甚至十分相似的亲骨肉,出了顷刻的神。)
齐雪扬:(“如果远还在的话,今天跟诚诚聊天的应该就是他了吧……那也许就不会这么尴尬了。”)
齐雪扬:(“唉。远啊。”)
齐雪扬:“那妈妈去睡了啊,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”
(江光临转过身来,露出一对眼睛,看向齐雪扬。)
江光临:“妈妈晚安。”
齐雪扬:“宝贝晚安。”
(齐雪扬转身走出江光临的卧室,随着轻轻的一声,灯熄了。她走出去时,顺手轻轻带上了门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卧室里重又被一片宁静的黑暗所笼罩。)
(可就在这安详的黑暗中,江光临的心绪却仍如同陷入了大洋中央深不可测的漩涡中一般,纷乱不宁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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