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科独游主线关键对话vol.4

4.7k words

此为选出真诚双生后进入的<婚礼>线的精彩片段!!!因为太香了忍不住发了半成稿,原谅这个古顾咕作者,爱来自上海。

“重来浑似阮刘仙”

–【你现在是江光曜!】–
–【任务:把三杯倒的江光临扶到卧室去,收拾好餐桌并泡一杯蜂蜜柠檬水,再回去找他。】–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江光曜:“你的酒量还是老样子。哦不,可能还不如之前呢!”
(江光曜随着江光临离桌的动作站起,扶住了他的左臂。)
(江光临歪过头,用脸蹭了蹭江光曜的发顶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嘿嘿。”
江光临:“嘿嘿嘿嘿嘿。”
江光曜:“?”
江光临:“真真好香。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我操。”)
江光临:“真真。真真,真真!你怎么不说话?我想要听你的声音。”
(江光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)
江光曜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江光曜:“可是我该说什么好呢?”
(江光临挣脱了她,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庞,瞪大眼睛,认真地端详了片刻。)
江光临:“嗯,听到了,在这里。真真真真…”
(他口胡多说了一个字。在混沌中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顿了顿,重又开口。)
江光临:“…真真真的在这里。”
(他放下了双手。)
(江光曜重又扶稳了他。可没往前走几步……)
(“砰!”)
江光临:“唔。”
(江光临的头在摇摇晃晃上楼的过程中不慎撞上拐角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吃痛地闷哼一声。)
江光临:“好痛。头。好痛。”
(这一次江光曜忍住了笑意,伸出手替他揉了揉被撞痛的地方。)
江光曜:“还痛吗?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痛。”
江光曜:“……那是醉的不是撞的。”
江光临:“不是醉的是撞的!我只是闻了闻酒味而已,不会醉的。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连自己喝没喝都不记得了么……”)
(江光曜无奈地笑了笑。醉酒的哥哥向来执拗得什么话都不容辩驳。)
江光曜:“那就去卧室靠一会儿吧,一会儿我再帮你揉揉。”
(江光临见她不再说他醉了,便顺从地点了点头。)
江光曜:(“要把他扶到哪间房里去呢?”)
→弹出选项1:A:【次卧】;B:【主卧】
(作者按:这个选择会影响后续剧情中00的一些反应,这其中微妙的差别会很好玩,但不会影响剧情整体走向。)


  • 选项1/A:【次卧】
    江光曜:“你先在这儿靠会儿。”
    江光临:“……”
    江光临:“这个……这个好像不是真真的房间。”
    江光临:“这间是客卧!”
    江光临:“……”
    江光临:“真真……”
    江光曜:“……”
    (江光曜起了逗他的心思。他清醒着的时候,永远只有他逗她的份儿。现在终于轮到她了。)
    江光曜:“事实上,我们现在在次卧。”
    江光曜:“客卧是隔壁那两间朝北的,如果你想睡在那儿的话,我也可以把客卧收拾出来。”
    江光临:“……”
    江光临:“不要!客卧不要,次卧也不要!”
    江光曜:“……”
    江光曜:“那你想睡哪儿?……?”
    →弹出选项2:A:【客厅沙发】;B:【阳台摇椅】;C:【主卧】

→选项2/AB:
江光临:“洞房花烛夜,妻子却残忍将新郎官赶出卧房。”
江光曜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下一句是不是,’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‘?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呃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(江光临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(江光曜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掉转了话头。)
江光曜:“不不不,那是玩笑话!!!”
(江光曜伸手捧住了江光临的脸,让他的双眼直视着她的。)
江光曜:“既然我已经坚定地做出了我的选择,纵使是要下地狱,我也在所不辞。”
江光曜:“……更何况,我比之前的所有时刻都要确信,这个选择,比起其他任何一个,都能让我、让我的诚诚,更加接近幸福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江光临用湿漉漉的目光注视了她片刻,随后绽开了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。)
江光临:“我们会一起下地狱。”
江光曜:“那也是好结局。”
江光临:“好得简直不得了。”
(江光曜也笑了起来,在江光临眉心落下一吻。江光临不依不饶地抬起头,用双唇贴上她的。)
(如同濒临死亡时渴求氧气般的一吻终了,二人都听到了彼此重低音鼓似的有力的心跳声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(最终,江光曜先开口打破了沉默。)
江光曜:“你先在这儿靠会儿。”
江光临:“可是没换衣服不能上床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不管是家里的哪张床,都不能不换衣服就躺上去。”
江光曜:“呃……原则上说的确如此。”
江光临:“那我在这儿坐着。”
(江光临指了指床边的桌椅。)
江光曜:“那也行。等我给你泡热的蜂蜜柠檬水来!就一会儿!”
江光临:“我要白葡萄酒!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我就当你同意啦。”
(江光曜没有理睬他的无理要求,转身离开了次卧。)
(江光临见江光曜转身离开,立刻跑出了次卧。)

→选项2/C:
(江光临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用力点了点头。)
(江光曜准备继续逗他。)
江光曜:“好,那我把主卧收拾出来给你,我睡次卧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你是不是在逗我玩?”
江光曜:“哎呀,被拆穿了。”
(江光临用湿漉漉的目光盯着江光曜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……真是难以招架。”)
江光曜:“好吧,我开玩笑的。新婚夜当然要睡一张床啦。”
(虽然刚刚的把戏被拆穿,但江光曜仍然没打算放过江光临。)
江光曜:“不过不知道,睡一张床的话,今晚诚诚打算怎么表现自己呢?”
(江光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。)
江光曜:“你脸红了哟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因为我喝醉了!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!!!”)
江光曜:(“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承认自己确实’喝醉’了么……”)
江光曜:“好了好了,既然喝醉了,那你就先在这儿靠会儿吧。”
江光临:“可是没换衣服不能上床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不管是家里的哪张床,都不能不换衣服就躺上去。”
江光曜:“呃……原则上说的确如此。”
江光临:“那我在这儿坐着。”
(江光临指了指床边的桌椅。)
江光曜:“那也行。等我给你泡热的蜂蜜柠檬水来!就一会儿!”
江光临:“我要白葡萄酒!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我就当你同意啦。”
(江光曜没有理睬他的无理要求,转身离开了次卧。)
(江光临见江光曜转身离开,立刻跑出了次卧。)


  • 选项1/B:【主卧】
    江光曜:“你先在这儿靠会儿。”
    江光临:“……”
    江光临:“嘿嘿嘿嘿嘿嘿。”
    江光临:“真真的房间。跟真真身上,一样的味道。好香。”
    江光曜:“……”
    江光曜:(“啊!好想把他的嘴缝起来!!!”)
    江光曜:(“但是那样过会儿在床上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……所以不行。”)
    江光临:“可是没换衣服不能上床。”
    江光临:“……不管是真真的床还是我的床,都不能不换衣服就躺上去。”
    江光曜:“呃……原则上说的确如此。”
    江光临:“那我在这儿坐着。”
    (江光临指了指床边的桌椅。)
    江光曜:“那也行。等我给你泡热的蜂蜜柠檬水来!就一会儿!”
    江光临:“我要白葡萄酒!”
    江光曜:“……”
    江光临:“我就当你同意啦。”
    (江光曜没有理睬他的无理要求,转身离开了主卧。)
    (江光临见江光曜转身离开,立刻跑出了主卧。)

(江光曜没有理睬他的无理要求,转身离开了主卧。)
(江光临见江光曜转身离开,立刻跑出了主卧。)
(她收拾完餐桌,又泡好了蜂蜜柠檬水。)
(江光曜端起杯子,自己先尝了一口。)
江光曜:“嗯。甜度和温度都正好。去找他吧。”
(江光曜回到主卧,却不见刚被安顿到主卧躺下的、已经喝醉了的江光临的影子。)
(她在阳台、厨房、次卧和洗手间找了一大圈,仍然没见到他。)
江光曜:“难道……他在书房???”
(她走进书房,意外地看到江光临正站在长书桌前,把家里一直珍藏着的那个从芫埠远道带来的墨匣打开了。)
(她记得这个匣子,那里头装的是当年两人一块去逛街时,江光临在芫埠一家古玩店里淘到的各色名贵墨锭。)
(眼下,江光临正一手撑着桌面以让自己不至于朝桌面栽倒,另一手卖力地研着墨,动作带着些许急促,与往日的慢条斯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)
江光曜:“?”
江光曜:(“他要现在写字?他这葫芦里卖的哪门子药???”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江光曜将手中盛着蜂蜜柠檬水的马克杯放到了书桌上。)
江光曜:“喝一点。”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江光临见江光曜走到他身边,忽地放下了手中磨到一半的墨锭,把她搂进了怀里。)
江光曜:“唔!!!”
(江光临不带丝毫犹豫地将自己的双唇覆上了她的。夹杂着醉人酒气的吻让两人的心俱是一颤。)
江光曜:(“他这是要……?”)
(她没有闭上眼,而是注视着他阖目时微微颤抖的眼睫。)
(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比江光曜所期待的更快结束了。江光临很快松开了她,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)
(他的视线似实体的光线般透过镜片轻柔地落在她眉眼间。江光临就这样又认真地端详了她一会儿。)
江光曜:“……?”
(她用夹杂着晦暗不明的情爱与小心翼翼的探究的眼神望向他:他的眼神里满是与她一样的情意,可又似乎带着些委屈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临:“你骗我。这不是白葡萄酒。我不喝。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(原来委屈是这个委屈法子。)
(语罢,江光临闷声不响地转向书桌,重新拿起墨锭,继续在砚台里卖力地磨起了墨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干嘛……”)
(江光曜被气笑了。)
江光曜:(“醉得够可以。”)
江光临:“磨好了!”
(他轻轻端起砚台。上好的润泽墨水在石砚中的流动状顺滑如丝,流动间还泛着幽微的墨光。)
江光曜:“嗯。”
(江光临抄起架在笔山上的狼毫。)
江光临:“但是开笔开得不够好,我还被热水烫了一下。”
(他伸出手,向江光曜展示了他微微有些红肿的手指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“我想你作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,再怎么醉也是知道怎么处理简单烧烫伤的吧。”
江光临:“我没醉!”
江光曜:“……我忘记你觉得你没醉了。”
江光曜:(“等等,这句话怎么这么好笑。”)
江光曜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(她一边笑,一边将目光转向了桌子,惊讶地发现他还没准备宣纸和毛毡。往常他写字前都会先备好所有用具的。)
江光曜:“等一下,你是不是还没拿宣纸和毛毡?我去给你找。”
江光临:“用不着,已经齐了。”
(他朗声笑起来,掭了掭已浸润的笔毫,端着石砚走向了书房的落地窗。)
(江光临在书房的窗户上笔走龙蛇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江光曜:“‘地北天南蓬转,巫云楚雨丝牵’……”
(江光曜心下一惊。)
(这戏文带着种不容分说的熟悉感,让他们少年时代的记忆如同泉眼活水一般,在静谧的汩汩之声中温润地涌上她的心头。)
江光曜:“是《桃花扇》么?”
(江光临转身望她,朝她粲然一笑。)
江光临:“对。二十七齣。”
江光曜:(“’题画’是二十七齣么?好像不是吧?到底是高中时候读的,记得不切了。”)
江光临:“‘巷滚……杨花,墙翻……燕子,认得——红楼旧院。’”
江光曜:“……”
(她向来感到她心底最柔软之处也竖着锐利的寒冰。时至今日,它们终于在他笔过的浪漫痕路下纷纷融化了。)
江光临:“……”
(他又将笔毫在砚中轻轻蘸掭了一轮,完后,动作却顿住了。)
(江光临又转过身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江光曜。)
江光临:“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?我只忘了后面一句!”
(江光曜笑了笑。)
江光曜:“‘触起闲情、柔如草,搅动新愁、乱似烟,伤春、人正眠。’”
(笔尖被江光临带动,伴着江光曜念戏文的节奏,疾速地滑过透明而坚硬的纸张。)
江光临:“后面我便记得了。”
(江光曜随着他的书写,继续向下读。)
江光曜:(“‘只见黄莺乱啭,人踪悄悄,芳草芊芊。粉坏楼墙,苔痕绿上花砖。’”)
(江光曜想到下面几句,红了脸。)
江光曜:“……”
江光曜:(“啊……”)
江光临:“……‘应有娇羞人面,映着他桃树红妍;’”
江光临:“‘重来浑似阮刘仙——’”
江光临:“‘借东风引入洞中天。’”


这只是个片段,远远没完!!!作者已经被美醉了,去看会儿线代醒醒神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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